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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拜星到虐星背后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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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拜星时代视乎已经随着艳照门和包养门的不断香艳滑腻的上演而使人们发现很假很天真,随着发现也使拜星者从偶像变为职拜的赚钱模式。哭多少钱尖叫多少钱晕倒多少价,都明码标 。
  在这远去拜星途中,一方面是邓丽君 一个无法被超越的时代偶像“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是这一场旷日持久、仍在继续的追星活动的最好注脚。邓丽君不光代表了时髦的发型、衣着,更内在地蕴含了契合人性中个体化、个性化追求的意义。恰恰是这种意义,使邓丽君成为永恒,成为粉丝心中无法被超越的偶像,成为一个时代的符号。
  一方面是在这个廉价造星时代让明星沦为“逗您一乐”的宠物。从《超级女声》《快乐男声》到《星光大道》和《中国好声音》,近年来铺天盖地的造星运动,在拉近甚至模糊了明星与粉丝的距离的同时,也把明星拉下了神坛。从高高在上的神坛跌落,明星被观众的眼球和口水牢牢控制,沦为“逗您一乐”的宠物。
  明星跳水已成为拿生命博收视的“恐怖片”。韩庚上颚出血且被水拍晕不省人事、包小柏跳水导致耳膜穿孔、陈楚生身体淤青红肿、黄征嘴部流血、郝劭文皮肤过敏、刘雨欣肋骨受伤……“说好的万无一失”也只能是浮云。有评论甚至指出“星跳”是在“拿生命博收视”,所谓的“公益”和“励志片”已变成“没有下限”的“恐怖片”。
  看奇葩的选手、犯二的明星 观众图的是怎样的刺激。除了明星们的动情演出,他们在比赛排名时的紧张状态和在台下不为人知的真实状态是最吸引观众的。被媒体和观众津津乐道的细节和故事大多来源于此。“现场乐队伴奏,现场打分排名。观众看的就是一个刺激!”.
  “赢利焦虑综合症”使原创变得可笑,山寨成捷径。改革开放30多年以来,我们长期滞留在模仿阶段,而没有完成从模仿向原创的必要转型。这30多年来,中国文化没有获得跟经济一样的成就,反而因经济的快速发展和教育的严重缺失,呈现出严重衰退的景象。
  “中国好节目”背后只有“拿来主义”的影子。几年前《超级女声》的火爆曾引起了《美国偶像》的制作方的抗议,《非诚勿扰》的流行则惹来模仿《Take Me Out》(执子之手)的质疑。电视人的版权意识逐步觉醒,国内节目模式引进随即出现“井喷”。最近火爆流行的“中国好节目”背后无一例外都有“拿来主义”的影子。

 

 

               
  收视率决定生死,制片人和编导没有试错空间。电视台通常会以收视率来决定节目的生死,如果没有达到理想的收视率,节目就会被迅速拿下。电视台的收视率制度,急功近利的方针窒息了原创精神。这种赢利焦虑综合症,是蔓延整个中国的疾病。在这样的病态化语境中,任何原创性活动都将变得十分可笑。
  中国文化能走出去吗:《甄嬛传》善恶边界模糊,迷恋权力和厚黑学。宫斗题材电视剧出口换点外汇,也未尝不可。问题的关键在于,《甄嬛传》的善恶边界是模糊不清的,它很容易把观众引向对权力、谋略、狡计、厚黑学和流氓精神的迷恋,而这正是在中国大肆流行的一种“美德”。.
  有了“经济自信”的大陆没能发展出文化自信,反而陷入了误区。从台湾的文化创意产业之发达,我们能学什么?从龙应台振聋发聩的三个“原创”的自信,我们能观照什么?文化不是一掷千金,尽管滋养文化需要钱;文化不是财大气粗,尽管高雅艺术门槛不低;文化不是闭门造车,尽管创造需要忍受孤独寂寞。当大陆有了“经济自信”,却并没有如想象中那般发展出足够的文化自信,这是为什么?恐怕值得一番深思。当人们以为经济发展就是硬道理,于是硬实力也应当相应赢来“软实力”时,我们陷入了怎样的误区?至连莫言获得国人饥渴已久的诺贝尔文学奖时,也没有得到“这代表中国软实力提升”的普遍共识,对中国文化的怀疑反倒由此争议更大了。
  富有鉴赏力的群体消失了,取代之的是全民追捧“虐星”的狂欢。那么,富有鉴赏力的群体到哪里去了?为什么全民追捧“虐星”的狂欢?难道我们缺乏欣赏高雅与原创力的土壤?恐怕也不是。真正的社会群体可能在大众狂欢的挤压下,日渐边缘了。当我们的媒体百分之九十服务于俗文化时,那么,掌握话语权的就是流行文化及其受众。所谓的群体文化日渐萧条乃至知识分子丧失群体立场也就是可理解的事情了。
  娱乐至死从来不可怕,可怕的是全民娱乐至死,可怕的是群体已死。虐星文化的出现,并不是偶然。它建立在这样一种普遍的社会情绪之上:贫富悬殊、社会阶层的分化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而底层乃至中产阶层的萎缩需要一个对
  抗金字塔塔尖的发泄出口,明星可能不幸撞上了这轮时代浪潮的“枪口”。消费明星永远都不是新鲜事,但消费到如此这般“残暴”的程度或许是个事儿。娱乐至死也从来不是可怕的事,一个社会总有各种心理需求,可怕的是全民娱乐至死,可怕的是耐心已死,创意已死,群体已死。
  “娱乐至死”不可怕,可怕的是群体已死。我们正在经历着一个娱乐至死的时代,看着群体文化向消费主义投降而无能为力,无论台湾还是大陆,其实都存在着相似的问题:我们正在经历着一个娱乐至死的时代,看着群体文化对消费主义的投降而无能为力。若要说娱乐至死,台湾媒体丝毫不比大陆媒体更高雅、更严肃,许多著名的恶搞娱乐节目便出自台湾。可以说,两岸的大众文化领域有着相似或不同层面的病症,但有一点或许龙应台说对了,台湾的文化创意产业不逊于大陆。
  这种集体无意识的状态,能值得我们思考改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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