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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拷贝的小岗村难复制的华西村

  华西村的老书记吴仁宝因病逝世,小岗村书记沈浩因累早逝,使今日的小岗和今日的华西网上热议起了,笔者提醒广大的比较者在比较的时候,天时地利人和这三个必须考虑,否则都是不客观的。苏南之所以富裕,是和生活在上海经济圈密不可分的,上海经济圈的辐射带动整个苏南苏北南通等城市发展,对比一下小岗和华西村的地理位置就知道了,小岗四边环山;华西北边是长江,往东一个小时是上海,周围是苏南经济圈, 有今日之华西这与地利是分不开的。随着媒体对中国“天下第一村”华西的报道,这个家家小楼、户户轿车的村子真是富得令人羡慕。可在网络媒体,是什么政策成就了华西的争论,也成为一时口水大战的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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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望历史(引入网络代表观点一)“1978年的安徽小岗村,涌现出了敢于冲破集体经济“樊笼”的18名勇士,他们冒着杀头的危险,偷偷按下“包产到户”的红手印,开启了中国农村联产承包责任制的改革大潮,小岗村也因此成为改革开放的旗帜。那份村民按红手印的文件,也已经成为博物馆的历史文物,具有了标志性的意义。小岗村作为“包产到户”的发源地,作为联产承包责任制的改革起点,它的“成功”在当年是由一整套理论完美解释的,即:个人积极性的发挥,比人民公社的集体力量要好,集体经济的效率低,个人的效率高。换句话说,小岗村就是个人主义、自由主义、私有制经济、市场经济理论的典型,因此也成为改革的旗帜。“中国人死都不怕,还怕困难吗”,按理说,但凡有了这种精神,什么样的人间奇迹不能创造出来,但事实是,小岗村的村民们仍处在贫困边缘。怎么会这样,这不是政府大肆渲染的典型吗,就是打肿脸充胖子也不能让他沦落至此吧,扶贫也好,救济也好,总要装点门面方能自圆其说,否则怎对得住“贫穷不是社会主义”。
  华西村呢?这是一个集体所有制、计划经济的典型。自改革开放以来,华西村一直坚持集体经济,走的是与小岗村完全相反的道路。如今,华西村的集体企业年产值已超过450亿,净利润35亿。华西村的幸福和富裕,与小岗村相比,早已是不可同日而语。因此,把小岗村和华西村放在一起,我们就应该认识到,个人主义、私有经济并不是药到病除的灵丹妙药;集体经济也不像有些经济学家说的那样,就是无效低能。两种典型放在一起恰恰说明,在某些情况下,与某些坚持私有制的改革理论恰恰相反,集体经济的作用完全可以胜过私有经济,而且胜过很多。
  事实上,在过去的几十年间,小岗村的名气可能比华西村更大,对于华西村的宣传,并不如小岗村那么声张。其中的原因就在于,华西村的成功,不符合国内主流经济学家的理论,不符合私有化的理论。然而,华西村的村民和领导,没有在主流经济学家的呱噪下随波逐流,而是坚持自己的主张,终于取得了令无数主流经济学家哑口无言的突出成果。华西村在集体经济主导下所取得的成功,甚至令国外媒体也目瞪口呆,他们总想找一点华西村的隐患、破绽、不足等等阴暗面,但无论如何都不能否认,华西村村民的人均收入和幸福感,甚至比美国的人均水平还高。把华西村和小岗村放在一起,我们应该更加清楚地认识到,私营经济并不是包治百病的绝对选择,集体经济也不是必须抛弃的落后制度,关键还在于要针对现实,做出适合自身条件的选择。
  小岗现象如果只是几个农民在那折腾倒也罢了,问题是当它演变成特定时期权力精英的集体催眠,情况就大不一样了。当年江苏主政者认为,苏南是鱼米之乡,苏北是广袤的平原,已经实现了机械化和半机械化,再化整为零搞单干是对生产力的捆绑,是开社会倒车,要慎重。政令不通,撤换是必然的。他的继任者审时度势,对上迎合了改革精神,对下因地制宜地搞联产承包责任制,保持了基层集体经济延续,把田地集中在一部分人手上,腾出众多劳动力发展乡镇企业,可以说江苏几乎没有真正意义的分田到户,而是一步跨过了分散单干的泥沼。从而出现了华西村这样的集团经济体。河南南街村根本没采那一套,始终坚持社会主义公有制道路。在1.78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创造了年产值14个亿的奇迹,全村11000多人里只有70人种田。而我们的小岗村108户人家400多人,耕地面积1600亩,户均耕地面积是南街村的12倍,户均产值是人家的二十分之一。曾被主流精英唾弃的大寨村的发展也是蒸蒸日上、势不可挡。还有张家港的长江村,北京的韩村河村,都无一例外地坚持发展集体经济,走上了共同致富的道路。
  严格来说,小岗村那不叫改革,不叫创新,充其量是复辟,是沿袭几千年的封建小农经济的复辟,是小农思想在作崇,是自私,狭隘,投机和短见的一次集中展演,小岗村的曲折完全应验了茅于轼经典名言:“我不赞成牺牲自己造福别人”。而华西村等的荣耀是应了毛时代的一句话:“我为人人,人人为我。”一个国家的兴亡,取决于政策的好坏,一个社会荣辱取决于干部的善恶。事实胜于雄辩,有这么好的例子,高层为何不能广而告之,并使其成为全民族学习的典范和楷模,看来少数人的面子比谋福祉重要,或者说一些人的功德没有利益更实惠?权能使人低头,钱能使人变质。在权势与金钱面前,正义黯然失色,道德一文不值。一些高官显贵总能利用人们的私心杂念来达到自己腐化堕落的合法途径,跟掌控法器的人玩自私自利,怎能玩得过、玩得起。改革开放几十年,大量的事实证明了这样一个事实,在权势者面前,民众的私心只是一把受制于人的刀,即保护不了自己,反而成为别人杀死你的合法武器。”
  回望历史(引入网络代表观点二)““文革”后期有所谓“农业学大寨”的口号。于是,自从山西的昔阳出了个风光无限的大寨后,据说,那时候的许多地方都要求在每个县搞几个“点”。被树点的村子,上边有政策重点扶持,下边有得力干部重点打造。这样的事直到十几年前,当媒体纷纷报道天津的大邱庄时,有心人会发现其中“点”的痕迹依然明显。 
  近三十年来,还有几个村子是闻名全国的。在安徽有个小岗村,那是在土地承包到户还被视为“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时,几户为了养家糊口的农民,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抱着可能被杀头的危险而私自搞了土地承包。小岗村因成为第一个“敢吃螃蟹”的村子而声名远播。1982年后,中共中央肯定了小岗村搞土地承包的农村改革方式,小岗村那张因为搞承包而签定的生死状也成为开启一段历史的见证。 
  近年来,不少人却常常在指责小岗村。说什么小岗村搞承包并没比以前强多少,现在比华西也差了很多,宣扬小岗不过是一种否定毛时期农村经济政策的“政治需要”。不能不说,这种思想的出现,还是一些人或者因为对现实有所不满,或者对毛时代岁月的无限留恋。但缺乏必要的理智分析却显而易见。小岗村比不上华西是事实,可这与当时他们搞土地承包有什么必然联系吗?在那个时候,能让一家人吃饱饭是小岗村民的最大愿望,如果不搞土地承包他们吃饭的问题已经解决,那有谁还肯冒着生命危险去签订“生死状”搞承包?更重要的是,土地承包也不过是一种经济形式,一个小小的村子想搞,即便失败了,难道真的要付出“杀头”的危险吗?是什么把土地承包当成了“神圣不可侵犯”和政治路线?小岗村人搞承包后确实可以吃饱饭了,他们经验的推广,也的确带动解决了中国广大农村的吃饭问题。这是值得肯定的历史功绩,与现在他的“风光不再”没有必然联系。 
  有人说,如今比较发达的华西与南街,都实行的是集体经济。这也说明毛时代的计划经济体制没有什么不好。我认为,这种说法并不科学。南街村人因为非常崇尚毛泽东,把毛泽东思想视为理论指导和精神象征,就能说明他们希望回到那个时代,完全认可那个时代吗?他们用一种改革开放时代可以允许、完全包容的集体经济模式,创造了令人称道的业绩,你怎么不去问一问,当初他们没有把土地或全村资产承包或平分时,是不是也签订了冒什么政治风险的“生死状”?华西的公司财产是所谓“集体经济财产”不假,可这与历史上的计划经济模式一样吗?华西有好几家上市公司,没有市场经济的大环境,如果他们根本就不懂资本的市场交易,他们又如何上得了市? 
  中国农村地区的情况千差万别,发展道路与发达程度更是不一而足。当初以土地承包带动起来的农村经济发展模式,最直接的变革是让广大农民基本解决了温饱问题。而多年后的今天,农业生产的效率和实际状况都发生了巨大变化,以联产承包形式发展农村经济的空间也许早已饱和,这就需要农业生产走向某种形式的集中与联合。但有人竟然据此说,当初搞土地承包改革本来就是错的。这简直有点象嘲笑秦始皇建烽火台传递战况,而不知道使用无线电一样。 
  也有人用华西与南街的成功,来说明国家推行国有企业股权改革是开历史的倒车,还是将国企收归国有或集体所有的好。这种说法不能说完全错误,但至少是非常片面的。一个村子的集体财产,在很大程度上可以靠村民们良好的村风村貌来维护,因为这在一些世代而居的村民那里也可以做到,有时候也不必依靠股权权益的分成来建立什么严格的监管与问责。可国企呢,他属于全体公民,中国可不是那些袖珍小国,13亿公民的思想、道德、能力等等素质千差万别,如果没有建立在股权权益分成基础上的风险承担与监管问责,任何经济体制都难以成功。 
  没有改革开放就没有今天的华西与南街。小岗的相对落后也只能说明他们曾经走在全国农村改革的前列,而后来他们被人赶超了。华西与南街的发展模式可以供许多农村借鉴,但他们的发展道路是否象当年的土地承包一样适合于最广大的中国农村,可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的。 ” 有道是易拷贝的小岗村难复制的华西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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